郭琇早些天才從地方回到都察院,早早來到都察院和同僚交流感情,正說著四爺去刑部,以後遇到大案要案,三司會審時,都察院的人少不了跟四爺合作,郭琇一邊嘆氣一邊道,“以後我大不了提前躲走。”
話音一落,刑部來人了,四爺請郭御史走一趟。
左右都御史瞪大眼,“郭琇,你又背著我等幹了什麼事?”
傳話的小衙役笑眯眯的說,“聽說四爺今天心情不錯,也許是好事,郭御史,請吧。”
郭琇唉聲嘆氣,使勁墨跡,可都察院離刑部非常非常近,走得再慢也就兩刻鐘。
面對胤禛,名震京城的郭御史好像個剛進官場的小鵪鶉,“四爺您有事儘管吩咐,下官萬死不辭。”
“不用你萬死。”胤禛頭也不抬,“爺記得你曾經參過王鴻緒,對不對?”
咯噔一下,郭琇頭皮發麻,“下官那段時間昏了頭,看著誰有點不對就參誰,彈劾的人太多,下官也記不清了。”
“扯淡!”胤禛抬抬眼皮睨了他一眼,彈劾王鴻緒是在靳輔之後,在那之後郭琇就不敢亂動用手中職權,除非有別人不能輕易推翻的證據。面前還有一堆卷宗要看,胤禛也時間跟他打嘴仗,“爺打算收拾這個王鴻緒以振朝風,待會兒回去起草個奏摺,明日早朝爺要看到。”說著扔給他一本卷宗。
郭琇翻看一看,“這事下官聽說過,是真的?”
“廢話!”胤禛道,“明晃晃的把柄,這次再參不倒他,你這個御史也該給別人讓位子了。”
“有四爺就算沒有王夫人殺奴,行賄朝廷命官的證據,下官也能慘倒他。”當初在靳輔手上栽個大跟頭,那是他被一點勝利沖昏了頭,又有四爺護著那廝。王鴻緒是誰?上次弄不死他,這次有四爺幫自己,弄不死姓王的,不用四爺說他自己捲鋪蓋滾蛋。不過,郭琇遲疑道,“王鴻緒牽扯著早年的‘朱方旦案’,估計皇上不願意看到有人舊事重提。”
“有些事雖然已經過去了,但爺不能當作真過去了。”胤禛悠悠道。
郭琇腳底生寒,“四,四爺你要為朱方旦翻案?不行,此事萬萬不行!”
“瞧你這點出息,當年彈劾靳輔的魄力呢?”胤禛一頓,“姓朱的那人就一神經病,爺犯得著為他翻案?爺又不是吃飽了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