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汗阿瑪誇讚過張廷瓚,張廷玉小小年紀就想著參加科考,正兒八經的入仕,想來頗有一番才能。”太子一頓,“小四問這幹麼?”
“張英現在還管著詹事府,那裡面又全是老頭,等他考中進士,你把他弄到詹事府里,張英會更用心輔佐你。”胤禛眨眨眼,“咋樣,我這個主意好吧?”
“還有四年,四年後張廷瓚也該回京述職了,屆時一門三進士,父子三同堂,面對滿朝大臣的羨慕嫉妒,張英會愁得睡著覺的。”太子眯著眼道。
“活該!誰讓他不准我請假,我走後他又跑汗阿瑪跟前告狀的。”胤禛涼涼道,反正他家哥哥不會放任賢才無故被欺辱噠。
太子無奈,陡然睜大眼,“那是,納蘭明珠?他旁邊那人是誰?”
“啟稟二爺,奴才瞧著那人像御史郭琇。”馬車上的一名侍衛答。
太子:“他們倆怎麼會在一起?”
“二哥忘了,”胤禛趴在窗戶上,緩緩抬起頭,“明珠和余國柱相交頗深,早些天從余國柱家裡抄出百萬家資,御史能放過明珠才怪。”
“是呀,以前瞧著余大人挺好的,沒想到背地裡貪墨這麼多。”眼觀六路時刻守護主子的侍衛不禁扭臉朝納蘭明珠的方向看一眼。
小四沒聽見太子說話,扭臉一看,媽呀,哥哥氣得臉發青。
於是,裝作沒看見,繼續說,“你錯啦,我查過余國柱,以前非常不錯,他到了江南才被污。以前聽說做一年的清廉知府,便可得十萬雪花銀,還當老百姓胡說八道,現在才明白,咱們百姓的眼睛最亮。”
“四爺,納蘭大人好像和郭大人起了爭執,我們要不要過去?”侍衛問。
太子:“不用!他倆都不是什麼完人。明珠喜歡錢財,郭琇自視甚高,逮著誰能咬死誰,最近又盯上靳輔,讓他倆使勁撕去,省得禍害別人!”
“靳輔?每到下雨汗阿瑪就念叨的那位治河很厲害的能人?”胤禛好奇,“他在疏理河道,又沒在京城,郭琇也能盯上人家?”
太子冷笑,“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,左右不外乎成效慢,郭御史看不過眼罷了。豈不知治理水患和戴梓等人研發火炮一樣費工夫,如果郭琇有機會進神機營,看到戴梓他們有時一天浪費掉上千兩銀子,一樣會盯著戴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