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務府。”
“內務府大臣和你有仇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康熙脫口道。說出來意識到劉徹不是這意思,“大概是奴大欺主。”
劉徹微微搖頭,“依我看是奴才不像奴才,主子不像主子。”
“保成他——”
劉徹抬手,“太子沒事。是你。”
“朕?”康熙指著自己,“你說朕?”
劉徹點點頭,道:“曹寅的娘。你感激她,在心裡把她當成家人就成了,還當眾說出來,她不飄才怪。有她在前,太子身邊那個同樣姓孫的嬤嬤必然會把自個當成太子的‘家人’。端靜的嬤嬤有樣學樣,一不高興就攔著噶爾臧也不奇怪。”
“所以怪朕?”康熙盯著他。
劉徹根本不怕他,抿著嘴點點頭,“是的。”
“朕,朕……”朕不出來了。
劉徹笑道:“我又沒怪你。”
“你都那樣說了。”還沒怪他,當他啥啊。
劉徹輕笑一聲,“有的人會變,有的人不會,而剛開始誰也不知道誰會變,誰又一成不變。”
“是呀。”康熙感慨道。
劉徹:“所以既然知道哪兒有問題,改就是了。幾個奴才,又不是幾個蒙古王爺——”
“皇上?”
劉徹連忙把話咽回去,輕咳一聲,高聲問:“何事?”
“格爾芬大人求見。”
魏珠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。
赫舍里一族對太子忠心耿耿,劉徹把索額圖弄下去,依然用他的兒子。擔心太子多想,這次出行還特意點格爾芬隨行。
劉徹剛才便是命格爾芬去查額駙,“進來。”
話音落成,格爾芬進來。
“查到了?”劉徹直接問。
格爾芬面露猶豫之色,乍一看簡直和康熙剛才一樣。
劉徹緩緩轉向康熙。
“別看我。直接問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:“是不是查到額駙想見公主一面都難?”
格爾芬猛的抬起頭,皇上怎麼知道的?
“只管回答朕的問題。”劉徹道,“朕恕你無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