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什麼病?”劉徹不敢置信地問。
康熙輕咳一聲,掩飾臉上的不自在,“相思病。”
“……”
劉徹半張著嘴,臉上寫滿你在說笑嗎?
“真的!”康熙道,“朕一開始也不信,胤祥沒否認,還不希望他額娘知道你過幾天回去選妃,相思病沒跑了。”
劉徹抬抬手,示意他先別急著講話,“容我想想,給你生孩子,且還活著的嬪妃有十來個?沒孩子的嬪妃也有十多個?章佳氏不是第一天入宮,也知道你跟她們那些宮妃沒什麼感情——”
“朕和她——”
劉徹打斷他的話,“別說你愛她們,頂多喜歡,還是曾經喜歡過。這個問題咱們討論過,除非你的心比海闊,比天空,能容納那麼多人。”
康熙沒話了。
劉徹:“章佳氏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,還能得相思病,你不覺得比此刻太子床上有個男人還扯嗎?”
“阿嚏!”
“爺怎麼了?”太子妃慌忙坐起來,“病了?要不要宣太醫?”作勢就要喊人。
太子連忙按住她的胳膊,“沒事。大概是誰在背後說孤的壞話。”
“這麼晚了誰不睡覺?”父親走的突然,又剛剛失去祖父,太子妃很怕太子有個好歹。
太子吸吸鼻子,“你聽,孤好好的。不是老四惦記汗阿瑪給孤的銀子,就是汗阿瑪在說孤。”
“汗阿瑪?”太子妃更不信,暢春園就一個宮妃——王氏,還正坐月子,大晚上的皇帝跟誰說去?太子妃爬起來拉開帷帳,“喝完薑湯發發汗?”
太子想說不用,看到她很緊張,心中熨帖,“熱水就行了。”
“妾身去給殿下倒水。”太子妃說著,親自去給太子倒水。
康熙聽到劉徹的話,不禁嘆氣,“別總說保成。”
“我哪有總說他?”劉徹不明白。
康熙:“上次出宮,你就跟小十一說過,保成喜歡男人。幸虧小十一沒信你。”
“有嗎?”劉徹不記得了,“那不說保成。你跟我說章佳氏,不會是想讓我去看看她?她見到我,情深深意綿綿的望著我,你說我是視而不見,還是安慰安慰她?”
康熙張了張口,哪種都不是他樂意看到的,“咱倆換回來?”
“想都別想。你那麼多女人,回頭她們一個個有樣學樣,不折騰死我,也能把你給累死。”劉徹道,“章佳氏的病絕對不是像你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