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最上前一步:“您放心,我们没有耽误您工作的意思,现在我们能问问事情卡在哪一步了么?还有,首体他们的团体金牌能否保住?”
“对啊,您给我们讲讲吧。”赵锐也上前一步,9个人又给人家围了起来。
乐星回在屋里,旁边是宋忍、穆罗和李助。“他们干什么去了?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去问问,放心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穆罗安慰着乐星回,“唉,如果我家里也能帮忙就好了。”
“不不不,小穆教练你别这样想。”乐星回按照他的手,内心的猜测得到了证实。上一次小穆教练被家里收拾,肯定就是为自己的事情找了他父亲。
宋忍给乐乐拿了一杯果汁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发烧啊?快,喝这个,增强抵抗力!“
愁人,宋忍昨天还特意查了资料,上网问了几个网络医生,但人家也解释不出这一害怕就发烧的体质,只说小孩儿哭多了不好。可乐星回也不是小孩子,问题卡进了死胡同。宋忍的身份是教练,想得多,他真怕乐乐的身体素质是个坎儿,将来影响他们进小国家队。
现在各队不仅卡成绩、卡身高,更卡身体素质和伤病。要是动不动就发烧,宋忍怕他们乐乐被“退货”。
“不碍事,这是我的小毛病,不影响训练。”乐星回嘴上谢谢,乖乖端着果汁喝了个精光。他也不懂为什么这么害怕暴力,明明一点原生家庭苦都没吃过,身边也没有暴力分子。
现在体能恢复,乐星回根本躺不住。他借着下床洗漱的功夫换了身衣服:“宋教练,我能不能出去走走?憋了大半天了,我去换换空气。”
“这行吗?”宋忍自然不听他的,问李助。
李助反而说:“出去走走也好,这屋子里的空气不流通,而且乐乐身体素质没那么差劲,他又不是冻着了。不过,小穆你跟着一起吧。”
“行,我跟着。”穆罗披上了外衣。
直到这时候他还在思索怎么帮一下大家,哪怕林见鹿不是北体一员,那也是一个热爱排球的孩子。他的心事重重也被乐星回看在眼里,两个人打算乘坐电梯下楼,忽然间,乐星回环顾四周:“小穆教练,你觉不觉得今天的酒店好安静。”
“啊?是吗?”穆罗没心思关注,“可能……比赛结束大家都回家了吧。”
“不是,是另一种安静。”乐星回很难形容,好似周围被人特意清场。电梯来了,他们步入轿厢,目的地是自助餐的餐厅,乐星回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古怪,但这古怪不让他不安。
“唉。”穆罗这时叹了一声。
乐星回拍了拍他的肩膀,学着哥哥的模样安慰别人:“我知道你想什么,但是……这不是咱们能力范围内的事情。”
离开了轿厢,穆罗也在乐乐的陪伴下打开了话匣:“是啊,我能帮什么忙呢?我其实什么都帮不上。只是我又不甘心……如果是你们受了这么天大的委屈,我这个副教练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别这样想。”乐星回忍不住抱了他一下。
穆罗伸手摸了摸乐星回的后背:“教练不止是给你们安排训练,给你们展示数据和模型,还应该保护你们。当不公发生时,教练应该是你们头顶的一把大伞,给你们遮风挡雨。可是我……”
穆罗苦笑了两声:“我好像并没有那一份能力,也没有那一份魄力。”
“不不不,你很好了,你太好了!”乐星回连连摇头,放在半年前他肯定想不到自己这样喜欢穆罗,“别想太多,我先去问问首体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穆罗拉住了乐乐伤痕累累的手,两个人朝着人多的地方去。
这一问不要紧,原本乐星回都安生下来,平静的心绪顿时卷起惊涛骇浪——就在刚刚,厉桀第二次给梁安言给打了!
本来已经有一次主动攻击,今天是明目张胆的第二次,乐星回顿时扶住了墙,完了,完了,彻底完蛋了,这禁赛必定是板上钉钉,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!乐星回木呆呆地靠着冰冷的墙面,脑海里闪现的都是桀哥和他一起练球的画面。桀哥也不是从小一帆风顺,他的主攻手之路并不好走。他从前只是长得高,并没有铁一样的身躯和手臂。
那一身遒劲的肌肉可不是随便练练,增肌、保肌,不说花了多少钱,背后的努力和付出已经数不胜数。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吗?为什么又揍了第二次?乐星回脑瓜子转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