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掐!”主持人喊。
一只手掐断球路,对于得分的那边来说是脆生生的爽,对于丢分的这边就是闷闷的不爽。陶最和林见鹿再次网口对视,恨不得将整场比赛变成他俩的单方面约架。陶最心里那团火越来越旺盛,人不可能被少年时期不可得之物困住一生,大学时期的他能单掐林见鹿的一个球,16岁的自己如果知道了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高兴?喜悦?激动?
不,都不是。陶最太了解自己,这些都是来不及的感受,第一感受肯定是不悔。他不会后悔在排球道路上死磕,不会执着于输球的点点滴滴,他会感谢自己的不放弃。
再次发球,陶最下场,赵锐活灵活现地上来了。
正如宋忍推测,赵锐和齐小池的配合其实更好,比陶最更胜一筹。一个强接应,两个快攻副攻,第二局很快打到了赛点,最终北体以25:22的分数拿下!
宋忍和穆罗继续给孩子们服务,每个人累得不愿意抬手。宋忍便给他们一一擦汗:“你瞧,快总是好,快攻打得就是出其不意。”
“咱们简直拉爆他们了啊!”赵锐还有体力。
第一局是北体的暖机,第二局他们喵喵队就开始拉速度。宋忍笑着点头:“对,没错,这一局你和陶最牵制住了对面的节奏。对面只能跟着咱们的快步走了,他们这一局打得非常被动。”
“大家不要胆怯,其实双二传阵容也没有那么可怕,对吧?”穆罗给他们递香蕉,说话依旧那么文绉绉,“咱们第一局是进入状况中,咱们是指日可待的慢热型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薛礼恨不得直接拿矿泉水浇脑袋。这话就是说说,上课可以慢热,谈恋爱可以慢热,唯独比赛不行啊!谁先进入状态谁有优势。纵观体坛,那些需要暖机才能赢的运动员并不是慢热,而是他们本身就强,他们慢不慢的都能赢。
乐星回靠着陶最的后腰不说话。
两只手一直哆嗦,接球接成这样。陶最回过身,捏住他掌心说:“没事,等比赛结束咱俩去揍他。”
“揍谁啊?”乐星回还以为他要揍林见鹿,“不行不行,咱们不能把比赛情绪带入现实生活。”
“谁揍他啊,当然是揍你桀哥,揍你那个从小对你特别好,经常带着你出去玩儿的桀哥。”陶最不冷不热地笑了下。
“诶呀诶呀,没有啦没有啦。”乐星回气喘吁吁地摆摆手,“全世界我只有你一个哥,你就是我亲哥!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陶最可不乐意,他和乐乐是伪骨科,真成亲哥了他俩还真不成了。
不等大家休息完毕,第三局已经开始了。
场上如火如荼,两所高校杀得风生水起,各有千秋。饶是陶文昌这种门外汉都看得出来,今天这场比赛说不准要杀到决胜局。
“别唉声叹气的了,来,喝一口水。”白洋给他拿了矿泉水,“我还以为你会希望陶最能赢呢。”
“我可是很公正的,不会因为陶最和我一个姓就偏心眼。厉桀他只是不一个姓,他俩没差别。”陶文昌紧张地猛灌水,“别说他俩了,我连小乐乐的那份心都操。他从小就粘着陶最,我真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怕他俩分手?”白洋念叨,“你家小乐乐还喝了我几瓶香蕉牛奶呢。”
“分手?他俩现在什么关系我都不明确,陶最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我也不知道。唉。”陶文昌一个直男操着好几份的心,连北体唐誉的心他都操,接连发了不少体育生的照片,唐部长都说没感觉。
感觉感觉,感觉至上,谁知道唐誉的感觉什么时候来?陶文昌擦了擦汗,又看向了旁边:“还是白队你好,你就不用我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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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乐乐明天即将嚎啕大哭。
乐乐:不用走桀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