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封锁网口,方丰羽和跃起升空的深经大主攻空中对视,两个人都盘算着如何给对面致命一击。方丰羽的汗水甚至直接掉在了球场上,在他的世界里,他才是池哥和弟弟最需要的脊梁,而不是什么安相硕。
当球撞击他手臂,小臂的震动带动了肩头的震动,又开始牵拉他背部的肌肉拉伤。他眼中那鲜红色的比分变成了猩红色,正冷眼俯视着橡胶地战场,随时随地准备将同为草根出身的他打下去。
没错,他们3个人拥有一个残酷的开端,但他们一定会收获一个比钢铁还要永恒的结果。
方丰羽的赛服被起跳的风塞满,是一张蓄满透明空气的风帆,化作一面无声无息的气墙将这颗球拦了回去,同时也引发了万千车马碾压的剧烈疼痛。
球落地,得分。
宋忍鼓着掌,庆祝这一个球死拦得高超,同时也矛盾地松了一口气,喵喵队的水平恐怕在深经之上,他们仍旧会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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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老宋:难打点。
也是老宋:行了行了行了别太难。
第130章 八强晋级赛(2)
穹顶的灯光好似大熔炉, 炙烤着所有人。
倾泻而下的不止是亮度,还有热度,连浮尘都能烤出味道。巨大的电子计分板上数字更是醒目, 局分2-1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视神经。
北体先是赢了一局,然后被深经扳平一局,刚刚第三局北体再次追上,两队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。而输掉的那一局就是北体本次比赛的第一次输局。
两队先是交换场地,再由教练组重新排兵布阵。清点好的补给品已经消耗了一半,每个人都是一边听一边缓。
“咱们争取用这一局拿下,不要纠缠进入决赛局。”宋忍说完这句话,短暂的休息时间归零。哨声响起,萧池作为队长带队入场, 时不时地看向丰羽。
方丰羽笑着朝他摇了摇头:“看我干嘛?我脸上好看吗?”
“疼不疼?”萧池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劝, “咱们再打一局, 争取这一局就结束。”
“池哥,你怎么跟哄小孩儿一样哄我?我都这么大了。”方丰羽小时候能塞在萧池的怀里,现在……他看了看池哥的胸怀,其实, 也成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啊, 我还能怎么办啊。”萧池很容易陷入自证, 方丰羽连忙搂了一下:“我就是说说,我挺喜欢你把我当小孩儿哄。没事,大家都有伤,我能坚持。”
萧池哭笑不得的, 在场上怎么自己成了被哄的那个?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愿,就是这场比赛赶紧完成。当他站到位置上,他又瞧见了安相硕, 安相硕正在鼓掌。
发球权在深经,开轮是第4轮。北体开轮是第3轮,两边都是强轮,将陶最和谢家祥牢牢锁定在网前。发球是深经的强力接应,排球转成混合色,直扑北体后排空档。比赛再次开始,压力变成了无形巨浪。
乐星回因为体力快速的流失,喉咙居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。他像竭尽全力跑了一个5000,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生疼,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逆着光,逆着球路,乐星回再次迸发出冲刺的极限,自由人的状态就是一根皮筋,比赛时不管抻开,弹,抻开,弹,两个极端来回转化,所以容易造成战损。
在排球落地前,乐星回双手前探。他变成了一个偷取火种的人,熟练地将火种传给了下一个。
球到了陶最的头顶。
二传手的视野在电光火石间扫视全场,所以解说员都爱说“二传的眼睛特别贼”,谁也贼不过他们。陶最眼前已经变成了分析模式,左侧是起跳的萧池,进攻意图明显,高大宛如灯塔。右侧是副攻方丰羽,手臂的角度精准如刀,但每一次活动都在消耗伤处的耐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