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下来的人,千万别让别人产生误解。
陶最合上了电脑,整个流程就差最后一个发送。
今天确实是一场大战,每个人都睡了一觉。乐星回睡得最久,睁眼时天都快黑了,居然睡到了傍晚。韦星火提前醒,正在床上打电话,语气软中带着无奈,无奈中又掺杂着耐心,一听就是在哄弟弟。
“哥在南京挺好的,你别过来。你过来多影响学习,你知不知道自己快考试了?”韦星火压下恼火。
又吵架了?乐星回不小心听了个清楚。
“我不是说考试比你重要,是高三这一年考试比任何事都重要。高考就是最重要的,明白吗?”韦星火气得冒火,又不敢和高三准考生吵架,这一年老师专门给他们家长开过会,凡事都给高考让个步,反正也让不了多久,最后几个月了。
“我也不是唯成绩论,而是对你现在来说成绩就是一切啊!”韦星火想到的都是自己的曾经,又要训练又要体考又要提升文化课,谁在说体育生高中时期轻轻松松他第一个揍过去。
两人最后的结果还是不欢而散,韦星火气得说不出话,一扭头才看到一个用被子裹着脑袋、呈三角形坐在床边的乐星回:“你醒了?对不起,我声音太大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自己醒的。”乐星回摇了摇头,“你和你弟……”
“他叛逆期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,他还说我只关注成绩。你说我错了吗?他怎么就不知道让我省省心呢?”韦星火给乐星回扔了一瓶矿泉水,“我弟要是你这样不操心,我这辈子真要烧高香。”
乐星回喝了几口水,韦星火的黄毛弟弟究竟操不操心他不得而知,反正自己是挺让人操心。
“当哥也挺不容易的哈。”乐星回闪躲着说,陶最每次挂了电话是不是也这样?
“当哥可太不容易了,特别是我俩还没血缘关系,说深了不行说浅了不行。他但凡和我有一滴血的血亲链接我都可以揍他。”韦星火也是苦笑,“唉,也不太舍得打,毕竟从小自己带大的。”
“……哦,对哦,亲手带大的,肯定不舍得打。”乐星回有话说,陶最你学学人家,你怎么就知道拿裤带抽我?
“我出去一趟!”乐星回突然特别想他,想知道他又作什么妖。送了一杯芒果汁就消失,乐星回猜陶最又进入不正常流程。他踩上拖鞋,朝着陶最和赵锐那屋疾走,手机上已经发布了今晚喵喵队开会的消息,明天晚上7点半,准时对战日本队!
日本队……乐星回联想到小穆教练的分析,这次日本队的实力不俗,是全能型。到底要怎么打?
思索片刻的功夫他已经到了门口,乐星回敲了敲门:“锐子?锐子?”
他不说找陶最,虽然他就是找陶最,可是开门的人不是赵锐,还真是他哥。“赵锐不在,去李助那屋拔罐去了。你找他干什么?”
一听这种要死不活的声音,乐星回就料到自己猜得没错。索性他推门而入,破门一般大摇大摆进去:“那你在干什么?你不去拔罐子?”
“让你进来了么?”陶最今天难得没笑,“管你哥的事倒是挺顺手。”
“我愿意,你管我呢?”乐星回也学会了反击,“群消息你看没有?明天晚上咱们跟日本队打诶!”
“那确实要严肃开会了。”陶最转过去,不看乐星回。
乐星回追过去,看着他:“为什么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?”
陶最又转了一个90度,两个人像原地转圈圈。他就是不看乐星回:“你想想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南京啊。”乐星回脱口而出。
“明天和什么队打冠军赛?”陶最连余光都不能沾上他。
“日本啊。”乐星回只能察觉到陶最的离奇古怪,自己是多可怕的人吗?居然连个对视都没了?可是他又突然间恍然大悟,糟糕,自己怎么一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呢?太不应该了。在南京和日本打,那他们要注意的细节必须囊括方方面面,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别人做文章。
“好啦,我知道,明天我肯定注意。比起给我开会,宋教练和小穆最应该担心的是小翠和方家兄弟。”要说队里脾气最暴躁,肯定是薛礼、方丰羽、方飞羽,乐星回感觉这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,也就没当回事,拉过椅子坐下,“你这屋有没有饮料?我刚睡醒,口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