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忍却摆摆手:“先把这一局打完,我心里有数。”
而旁边的乐星回已经紧张得上牙磕下牙,好强,这么强的队伍……全世界还有多少队?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乐乐:你才是芒果!
陶最:那你是芒果核。
第92章 中国队vs意大利队(2)
意大利队副攻手轻飘飘地落了地, 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庆祝动作。
这就是乐星回看到的“强队”,如此精彩的一次预判、网口单掐、脆拦对手,在他们眼里仅仅是一次“理应如此”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不止需要训练、配合、天赋, 还需要自己对时机的正确理解,以及无数次试探出的结果。乐星回当副攻手的时候要是拦了这么一个好球早就笑开了花。
“要不要再暂停一次?”穆罗显然有点乱了。
可能是自己和薛礼接触最多,哪怕两个人从开学就不对付,不是吵架就是闹别扭,但穆罗都没放在心上。薛礼总是捉弄他,给他起外号,一会儿叫他小秀才,一会儿叫他关系户,甚至拿毛毛虫放他脑袋上。穆罗看他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学生, 他爸爸那次之后两个人也没再闹过红脸。
从那种家庭爬出来, 走到如今, 穆罗没吃过苦,尽管不能完全理解薛礼的苦也难受。他多希望薛礼能梦想成真。
结果意大利一个防守,宣告梦想就是一个泡泡。他们对喵喵队的拦网是碾压级别的水平,仿佛这只是一场日常训练。
“再等一等。”宋忍却像临危不乱, 或者说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绝对不能乱。
两队都有球迷, 原本是中国队主场, 可现在助威声显而易见地低沉下去。乐星回回头仰望,他没有单人球迷,所以特别渴望有只喜欢他的球迷,像飞鸾、薛礼、小池子。理解的滞后性开始转动, 他理解了他们说过的“菜就没人喜欢”,一阵风似的,成绩才是他们的镶金镀层。
陶最绕了半个场子, 到惊愕的薛礼身后:“不是你的问题,我的问题。”
薛礼的表情从出神到回神:“就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传球的意图太明显。”陶最看出薛礼在咬牙,两腮一直在动。队长和副队长在场上都有调节的责任,他不能让薛礼跌得太狠了。但薛礼相信吗?怎么可能相信,又不是小孩子。
16岁杀出重围,崭露头角,一个球的意图明不明显,薛礼不用脑子都能排除错误选项。意大利防守太强悍,和波兰队是两个极端,这刚好击中了喵喵队的痛点——迄今为止,队里没有出现“强解”主攻手!
萧池不行,李飞鸾也不行,他这个接应也打不透。
“准备下一轮,没事。”陶最半抱了一把薛礼。
意大利没有强悍的主攻手。陶最将薛礼推回隐藏站位,心里反复推演萧池那个劲头十足的进攻时意大利队的反应。他们的防守好似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,每一根蛛丝都连通着二传手,让二传知晓他们的位置。轮转时的站位隐蔽性极强,根据这一局的观察,陶最记得住他们的位置关系,精准度下误差也就几厘米。
他们在观察我们。这既视感的影响下,陶最也观察了他们一整局。
下一局还是意大利发球,陶最抬起脚,手指搓了搓鞋底儿,防止出了汗的手打滑。
第一局最终以25:20输掉,中国队到了赛点仍旧没能找到攻克意大利的打法。休息时大家都难掩沮丧,一沮丧就不说话,不说话就喝水。所以排球比赛有一个不成文的传说,只需要看哪一队喝水多,就知道哪一队势头弱。
宋忍做了简单的战术调整,把薛礼换了下来。
薛礼没有任何抗议,在比赛中,首发和替补很多时候并没有上下级关系,而是平级的。只不过谁是大众打法,谁是对策卡,或者两边方便进行体力调换。
“你们发现了没有,意大利也没有强力的进攻端。”宋忍撕开了谜底,他们再观察观察也能看出来,只不过时间不等人。陶最点了点头,他也是到了后半段才发觉,意大利在猛攻这一侧一直疲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