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搞ai的和打主攻的才是男人?”陶最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,又要抓乐星回的虾条。乐星回连忙收好零食袋,变成自私的贪吃鬼,上个月他吃了陶最那么多,现在一口都不分他。
不等车子开动,车外面好像发生了争吵。陶最刚要压住乐星回的肩膀,乐乐从小就爱看热闹,但右边的人已经蹿了出去,狗拿耗子似的。
乐星回倒不是非要管闲事,而是听出声音了,是星火!争吵越演越烈,乐星回真怕韦星火和别人打起来,他才185,万一让别人给打了怎么办?自己得帮忙。
180的乐星回冲下车,一眼看到韦星火和吵架另一个当事人。虽然没见过,但乐星回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他是星火不着调的那个弟弟。身上明明还是高中校服,头发却染了金色,书包松散斜背在左肩膀上,仿佛下一秒要掉。就算是吵架,他两只耳朵还塞着无线耳机,而且比韦星火还要高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我不是不让你来吗?滚。”韦星火已经气白了面孔,“你瞧瞧你还有个学生的样子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家!”那弟弟声音更大。
“我在上大学啊!我能天天回哈尔滨吗!”韦星火嗓门也高了。
“那一个月总可以回去一趟吧!”两人都没在客气,倒是给跑来帮忙的乐星回震慑住了。刚才还满心兄弟情义,不愿意星火吃亏,这会儿乐星回一个转身跑向跟着他下车的陶最。
陶最已经提前做好准备,单手一兜,将乐星回兜到了怀里:“就跟你说别凑热闹吧……”
好在喵喵队人数众多,主攻线两个又高,萧池和李飞鸾往韦星火左右一站就有了压迫感。萧池嘴笨不会吵架,李飞鸾倒是先开腔:“干嘛呢?找打是不是?”
“关你什么事啊!我和我哥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儿吗!”弟弟虽然身高体格都没有优势,但往前一步显然要动手。韦星火连忙拦住,一边哄队友一边骂弟弟,连打带踹:“你先回去,我今天比赛!晚上打电话说!滚!”
弟弟擦了一把鬓角的汗珠,可能是被“比赛”劝退了,拎着书包愤愤不平地离开。韦星火这才真正一松气,气得靠着飞鸾扇风,李飞鸾一笑,嘴角的酒窝充满坏水:“你弟真是找揍啊,你还向着他。”
虽然刚刚星火是打骂弟弟,可明眼人一瞧这还是偏心。韦星火无奈地擦擦汗:“没办法,那我能怎么办……上车吧,咱们上车吧,别耽误了比赛。比赛才是正事。”一回头,瞧见了探头探脑从陶最背后观察的乐星回,韦星火又笑了,“我弟但凡有乐乐听话一半,我就知足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陶最接话的速度快得前所未有。
乐星回气得拧他后腰,你才是难念的经呢,我是好读的颜文字。全队都围了过来,宋忍和穆罗自然也过来了,韦星火不愿意耽误时间,赶鸭子似的把队友赶上了车。乐星回刚要上台阶,一回头,又瞧见了前来送他们的唐誉。
没有钊哥和四水哥,只有他一个人。眼神中充满了别离。不知道是不是他头顶的树叶开始发黄,乐星回觉得他很可怜。
“唐誉哥,你怎么来了?”乐星回又跑过去,“哦……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也想跟着我们去首体?”首体大是唐誉哥的母校,他对母校有怀念,所以触景生情,乐星回愉快地邀请他:“一起吧,车上好多位置呢。我在首体也认识很多人,我给你介绍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这边还有事,不过我在首体……也有故交。”唐誉摸了摸乐星回的脑袋,“好好打,赢了比赛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那好吧,我走咯!”乐星回才从韦星火的心有余悸中出来,又瞧见了唐誉哥的怅然所失。他往车的方向跑了两步,回头看了看,唐誉哥还没有走呢。等到他上了车,吃虾条的心情荡然无存,手环倒是不知不觉变成了红温。
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递了过来,陶最看着前方说:“乐星回,收一收,人的注意力不能放在太多地方。”
乐星回摇了摇头,他总是能接收到很多人的情绪,然后照单全收。他捏着矿泉水,用冰凉的液体带走正在发热的脑袋能量,心里翻涌着别人的情绪海浪。唐誉哥曾经说他也认识一个体育生朋友,肯定是首体的,自己要不然帮他找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