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
(阅读前可观有话说)
盛国某年某除夕。
雪从昨天入夜就开始下,细细碎碎的雪落在窗前,经过一夜,已经积了厚厚一层,此刻天微微亮,屋内却一片祥和。
天微微亮,屋内的炭火尚足,想来是昨夜有人起来添过了。
遥京盖着的被衾尚温暖柔软,如卧在人的怀抱中。
这点微妙的感觉使得遥京不住往后仰卧,直到触碰到一点异样。
“唔。”
一声短促的声音在遥京头顶响起,遥京的思绪瞬间变得清明起来。
她仰起头,撑起身子,发丝丝丝缕缕披在寝衣上,借着窗外的光亮,稍微看清了卧在身旁的人。
“哥哥!”
听闻此声,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上,一只手将她因惊喜而挣脱开的被衾重盖回她身上。
卧在身旁的,正是本以为今年赶不回来的越晏。
越晏含着惯常的笑,自然将她散乱开的发丝重新归整回她的背后。
“嗯。”
他应下遥京的惊喜,俯身轻轻吻了一吻她的唇瓣,眼下的乌青藏着一点长途奔波赶回的疲惫。
年前半月,他被派往外地巡察,算上来回路程,本应只需花费十日左右,却因路上积雪,回程极慢,本以为赶不回来,提前写信告知与她,哪知信刚送至她手上,他夜半也就到家了。
遥京见他归家,惊喜得什么都问一遍,把顾忌忘得一干二净。
直到遥京问他:“夜半时我听闻有人往炉子里添炭火,是你回来时添的么?”
闻言,越晏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越晏的神情变化被遥京收入眼帘之中,她顿时了然,变得心虚起来。
既不是他添的炭火,那就是屈青昨夜夜半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