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桨划破碧水,直往那满塘的荷叶深处摇去。
越往里走,越是幽静,四周只剩下风吹荷叶的沙沙声。
姜媪坐在船头,专心瞧他摇橹,觉得这满池的荷色,都不及他此刻眉眼间的那点子柔情,
殷符摇着船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。
见她挽着袖子要去够那支最肥嫩的荷梗,他眉头一皱,长臂一伸,直接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“坐着别动。”他低声斥道,却已俯身替她折下了那支最脆嫩的莲藕,“掉下去了,还得我下去捞你。”
姜媪被他训得起了坏心,眼波一转,将手悄悄伸入水中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捧晶亮的水花猝不及防地泼了殷符满脸。
殷符愣住,水珠滴进领口。
他眸色一暗,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一声,一大捧水就朝着她迎面泼来。
“找死。”
水花在窄小的船板上炸开,一来一回,两人很快便湿了半身。
姜媪笑得花枝乱颤,正想再泼,身上却忽然一凉。
那冰蚕绡本就是极薄的料子,此刻浸了水,更是彻底失了遮挡。
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,将那丰腴婀娜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水珠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衣襟深处。
布料透明得隐约可以窥见里头莹白如玉的肌肤。
尤其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殷符的动作顿住了。
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死死锁住那片湿透的春光。
“玩够了?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撑在船舷上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姜媪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非但没遮,反而仰起那张还在往下滴水的脸,笑颜如画:“夫君若是再凶我……我便日日穿着这身衣裳招摇过市。”
姜媪话音未落,殷符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,顺手解了她腰间绦带,只一扯,便松了。
“好啊,”他低低笑着,气息喷在她耳后,“那为夫便日日让你出不得房门半步。”
姜媪还未及躲闪,只听“嘶”地一声,衣服已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抹胸,酥胸半掩,那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,晃得殷符眼热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上那垂涎已久的乳头,舌尖抵着那粒凸起,一圈圈地舔。
姜媪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便软了下去,手却攀上他的肩,乳汁被殷符大口大口地吸出来,他吮着那股子甜腻,混着桂花蜜的香,在舌尖化开,越发不肯松口。
“夫君……这是在外面……”
姜媪被他压在船板上,压得木板吱呀作响。
她侧过脸,视线恰好撞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意里。
船舱外,接天的莲叶无穷碧,粉的白的荷花在风里轻轻摇曳。
头顶是澄澈的蓝天,身下是荡漾的碧水。
远处隐隐传来采莲女的歌声,飘飘渺渺,软糯婉转。
她在他身下被冲撞,被摇晃,听着那遥远的欢声笑语,仿佛一半在云端,一半在水间。
心在腔子里撞得快要碎裂。可偏偏这份怕被人窥见的惊惶,激得身下涌起一阵灭顶的酸软,死死绞紧了他。
殷符被她绞得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抬起头,唇角还沾着一丝乳汁,盯着她那张欲泣欲羞的脸。
“以后还要不要在外面穿这身衣裳了?”他问,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。
姜媪被扒得精光,又羞又恼,偏又被他压着动不了,只得咬着唇道:“这不是你给我选的料子嘛……”
殷符听了这话,气笑道:“那是让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。”
随即狠狠含住她另一只乳头,手伸下去拨开那红肿的花瓣,寻到那粒硬挺挺的蒂珠,拇指用力揉了揉。
揉得姜媪身子一颤,夹紧了他的腰,颤笃笃的承了他,那物件便又气势昂扬地顶了进来,顶得花芯子里头满满当当,那物件进进出出,磨着嫩肉,磨得姜媪浑身酥软,骨节都散了。
殷符看着她在自己身下,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,低头攫住她的唇,舌尖绞着舌根,纠缠得近乎蛮横。
就在这时,船外传来一阵橹声,伴随着采莲女软糯的调子,由远及近,眼看着就要擦着这片荷花丛经过。
姜媪吓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绞紧了肉穴。
“呃——”殷符腰间窜上一阵酥麻,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当场缴械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锁骨:“你存心的?”
姜媪哪还说得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。他这一次挺进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,又狠又重,“以后这料子做成别的东西,只穿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姜媪被他撞得神志涣散,声音也被他撞得七零八落:
“那我……那我穿什么见人啊……嗯……”
殷符不答,只低头重新封住她的唇,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,他才稍稍退开,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:
“穿什么都行。只要不穿这件。”
“这件,”他咬住那薄纱的衣角,轻轻一扯,那本就湿透脆弱的料子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,“归我了。”
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。
船身轻轻晃着,莲叶被拨开又合拢,莲舟荡,时时盏里生红浪,惟有绿荷红菡萏,卷舒开合任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