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水秀原本有許多話想跟她說,可聽她話里話外都是穆清辭,心里只覺得酸澀,沉默了良久,到底還是忍不住問道,「你是真的喜歡她嗎?」
白無相沒有半分猶豫,「還能是假的喜歡?那我也不至於被關在這裡了!」
風水秀心間微痛,她努力揚起嘴角,可笑容卻勉強得很,她不想叫白無相看破自己的情緒,轉身就走。
可她並不想將白無相丟下,肚自離開,口裡忍不住將茶館裡有穆清辭的評書故事說出來,如願聽到身後傳來輕靈如風的腳步聲,當即縱身一躍,跳上了前面的屋脊,疾步往外面走去。
偶一回頭,發現白無相追在她身後,臉上氣呼呼的,「女魅姐姐,你就不能慢一點,我輕功可比不上你!」
風水秀猛地停住腳步,白無相預料不及,沒有收住腳,直接一頭撞在她懷裡。
她伸手扶住白無相的手臂,盯著她的眼睛,認真道,「風水秀——我的名字。」
白無相揉著腦袋,一臉鬱悶,「這是姐姐的真名?原來你竟連真名都沒有告訴過我!」
風水秀看她眉眼彎彎的,說不出的可愛,忍不住就要將心底的心思說出來,轉念又想,無相現在的心思都在穆清辭身上,她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。
她鬆開手,平靜道,「並非不肯告訴,而是不能告訴。」
白無相不解,「什麼意思?」
風水秀卻不再看她,從屋頂躍下去,走進茶館,在二樓要了一張雅桌,轉頭,就見白無相快步走過來,在她對面坐下。
風水秀正想問她要吃什麼茶水點心,白無相就已經扭過臉,目不轉睛地看向樓下的說書人,歡喜道,「這一回目我果真沒有聽過!」
風水秀就沒再問她,依著她的喜好點了茶水點心。
她陪白無相聽了會評書,雖然故事講的有趣,可她卻沒心思聽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划過杯口,茶水都涼了也沒飲一口。
也是在這時,風水秀聞到一股淺淺的酸腐臭味,轉臉看去,只見一個長發遮了半邊臉,衣衫破舊的乞丐走到她們桌前來討錢,那臭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白無相嫌他擾了自己聽書的興致,罵道,「哪裡來的窮叫花子,給姑奶奶滾一邊去,晦氣!」
風水秀看他佝僂著背,行走蹣跚,實在是可憐,就從懷裡摸出一貫銅錢遞給他。叫花子感謝不已,不住地沖她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