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素問幽幽道,「我當然知道,你身上哪處地方我沒有摸過。」
穆清辭聽她說起從前的事情,似乎她們早就水乳交融密不可分了,很是羞惱。她哪裡知道她們從前都做過什麼,這對作為失憶的那一方的她來說,也太不公平了!
她看聖素問淡然自若,心裡也較起勁來,索性把被子都掀開,敞開腿,一臉誓死無畏地說,「你想看就看吧!」
聖素問輕輕一笑,當真俯下身去,拿蠟燭湊在她腿間,仔細觀看起來。
穆清辭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,只瞧見她頭頂的發旋,墨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,對方溫熱的呼吸帶著微微濕潤的水汽,撲在最柔嫩的那處肌膚上,令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。
「好……好了沒有?」她捂住滾燙的臉,羞恥得快要爆炸了。
聖素問頭也不抬,甚至伸出手,在那裡一陣摩挲,就在穆清辭覺得那塊的皮膚要被摩擦起火之前,她終於直起身,放過了她。
「啊——!」穆清辭剛要鬆一口氣,腿上就被燙了一下,原來是滾燙的蠟油不小心滴落下來。
聖素問看到她肌膚上凝固著一層透明的紅蠟,邊緣微微泛紅,像是落了一朵紅花在上面,煞是好看,手指不禁划過那朵凝固的紅花,若有所思。
「你幹什麼,很燙的。」穆清辭看她手上的蠟燭再次傾斜,連忙伸手過去把她手連同蠟燭一起抓住,扶正了。
她把腿收了回來,扯過被子蓋住,紅著臉問,「你剛才,都看到什麼了,看那麼久?」
她本以為聖素問就是在故意戲弄她,卻不想她竟沉吟道,「那裡不是傷疤,是刺青——上面刻著字。」
穆清辭大為訝異,「什麼字?」
聖素問看到穆清辭驚訝的神情,猛地明白過來,在那處極隱秘的地方刻下字的人,就是失憶前的她自己。
她望著穆清辭略有些消瘦的身子,忽然就難受起來,「上面刻的是,菖黃遠石人,茯當紫錐花十個蚊蠅的小字。」
穆清辭正疑惑這十個字是什麼意思,懷裡就撲進來一個人,聖素問將她緊緊抱住,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她低頭看去,卻見素問紅了眼眶,淚水在眼中打著轉,嚇得人都慌了起來,手足無措,「你……你怎麼了?」
「清辭,你這些時日,肯定受了好多的苦楚。」素問說著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那處地方的皮膚最是柔嫩,要在上面拿針刺下十個字,反覆戳上數百下,想想都覺得疼。
穆清辭都不記得了,但看素問因為心疼自己而難過,心裡很是感動,笑著說,「我並沒有受什麼罪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