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幫凶,明明是她身生母親,卻夥同江無厭來害她,簡直是不可理喻!
秋青立刻遞上拐杖,跟著穆清辭出門,兩人才走到門口,去廚房吩咐下人準備熱水的竹黃回來了。
穆清辭眯起眼睛,看著步伐穩健的竹黃,低聲問,「秋青,你打得過她嗎?」
面對主人的詢問,絕對不可以說不行。秋青彎腰從長靴筒側抽出一把短刃,眸色深深,「只要主人吩咐,秋青可以一試。」
穆清辭靠在門框上,吩咐說,「不許輸,把她給我摁住。」
「好。」秋青握住刀柄,朝竹黃攻了過去。
竹黃哪裡想到秋青會突然對她動手,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,不過五招,秋青手中的短刃就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穆清辭拍著手走過去,笑著表揚道,「秋青,幹得不錯!」
竹黃的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轉動,難以置信道,「秋青,你發什麼瘋,居然敢聽這個廢物的指使?就不怕教主知道,殺了你嗎?」
穆清辭懶得跟她廢話,重新取出一對鴛鴦蟲,鴛蟲放進五指連心環里,鴦蟲放入竹黃體內。
穆清辭擺擺手,秋青這才放下刀,而竹黃也在此時明白過來,為什麼秋青會突然發瘋聽穆清辭的指使,但也已經晚了。
穆清辭吩咐竹黃留下,和秋青一起去找江芷姌。
正值午後,陽光和煦,冷清了一個冬季的城主府,被初春溫和的暖風吹軟了邊角,空氣中瀰漫著怡人的芳香,沁人心脾。
穆清辭步履輕快地穿過灑滿陽光的迴廊,來到江芷姌的房門前。
房門緊閉著,屋子裡也靜悄悄的,穆清辭敲了敲門,沒有人應。
秋青猜測道,「也許惠妃娘娘還未回來,主人,我們等會再來吧。」
穆清辭卻覺得不對勁,她從前院裡回來時,並未見到江芷姌,除了自己的房間,她還能去哪?
她吩咐秋青,「把門踹開看看。」
踹門動靜太大,最終秋青還是拿匕首從門縫裡插.進去,挑開門栓,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