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白衣女子的絕妙武功,穆清辭還提著心,擔心面具男把她喊進來,將自己直接打暈了扔床上。現下知道她和老婆子兩人都無暇分身,她心裡不由得大喜——機會來了!
如果這面具男真的不會武功的話……穆清辭伸手摸上頭頂的發冠,將銀簪拔在手裡。
如墨的長髮傾瀉而下,襯得她越發麵如冠玉,面具男看得呆了呆,隨後才注意到她眼裡的殺意,心下驀地一慌,「你想幹什麼?」
穆清辭嘴中發出一聲鄙夷的笑,用他的話回敬他,「呵呵呵,干你呀。」
她冷下目光,一把推開桌子,朝面具男撲了過去,手中銀簪刺向他的咽喉。
面具男沒有防備,被她狠力一撲,直接摔在了地上,他毫無章法地瞪著腿,又怒又慌,想把穆清辭掀下去。
穆清辭單腿抵在他身上,將人死死壓住,一手把他腦袋按住,另一手十分熟練地將銀簪扎進他的喉嚨。
面具男徹底慌了,他將右手高高抬起,五個手指在空中詭異的舞動著,轉瞬間變換了數個手勢。
穆清辭早就注意到,他手上戴著一副用紅繩勾連起來的五指環,旁邊墜著小小的紅色圓球,一晃動,就發出叮噹叮噹的輕細聲響。
她還以為這人悶騷,戴的首飾,卻沒想到這指環還有別的用處,雖然她看不懂他在做什麼,但也知道一定要阻止他。
穆清辭用力,將銀簪捅得更深,溫熱的血液順著簪子湧出來,流了她一手,叫她幾乎要抓不住。
面具男還要掙扎,穆清辭直接抓過一旁被他踢翻的凳子,往他腦袋上一砸,這下,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,高舉的手啪地砸在地上,身體短暫地抽搐了幾下,最終歸於平靜。
穆清辭看著面具男在自己面前斷了氣,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。她看向手上的鮮血,心情竟奇異地平靜,奇怪,難道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嗎?
她仰起臉,想要平緩一下呼吸,窗外的日光恰好在此時射進她眼中,腦子裡嗡地一聲,響起一句話來:
「日後若有一人因我而死,必將有一人因我而活,否則就叫我腸穿肚爛,不得好死!」
好像,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黑暗的記憶之海中浮現出來,穆清辭努力想要看清她的樣子,腦袋卻在這一瞬間炸裂開來,疼得她咬緊牙關,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——該死!
她從面具男身上翻下去,趴在地上緩了一會,那股要撕裂腦袋的疼痛才漸漸平息下來。
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些記憶碎片,專心看向面具男的屍體。她先把他手上那副奇怪的指環摘下來,再去揭他的面具,那張觸感神似人皮的面具下,果然長著一張奇醜無比的臉!
除了一雙眼睛還算端正,鼻子和嘴巴都是歪的,臉上坑坑窪窪,像是被螞蟻啃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