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自己來就行。」穆清辭向面具男淺淺一笑,伸手扶住門框,慌忙往前挪了兩步,離死變態遠了些。
現在,她開始希望江老頭他們快點追過來了。不是說,南陽城是他的地盤嗎?怎麼她當眾被劫走,這些人的反應卻這麼遲鈍,這麼久了還沒有找過來,真是廢物!
身後的門咔噠一聲被關上了,穆清辭猛地一個激靈,警惕地抬頭看去,見面具男緩步走過來,在她右手邊坐下,心中警鈴大響。
面具男看向桌上的東西,眼睛裡流露出滿意的神色,急切地說,「三皇子,你看東西都準備好了,咱們可不要耽誤了良時。」
桌上只有兩樣東西,一壺酒,一個瓷白的圓盒。
穆清辭猜這兩樣東西都不是啥好東西,她故作不解,「不就是壺酒,還有盒膏藥,有什麼作用?」
面具男發出猥瑣的笑聲,「這酒是暖情酒,藥是□□,你說有什麼作用?」
穆清辭看著面具男靠她越來越近,他身上那股臭味連房間裡的香氣都掩蓋不住,直往她鼻子裡鑽,簡直要叫她汗流浹背了。
她開始思索,萬一沒拖住這男人,身上有什麼兵器可以反擊。可惜她身上裝束全過了竹黃秋青的手,連張多餘的紙都沒有,思來想去,也只有頭頂玉冠上那根銀簪,可以拿來一用。
穆清辭扭過臉,把屁股往旁邊挪了挪,低著頭,做出羞怯的樣子,「現在天光正亮,不好干那事吧?」
面具男不以為然,「白日宣淫,不是更有趣味,三皇子你說是吧?」
穆清辭看他急性的樣子,生怕再拒絕他就要霸王硬上弓,慌忙伸手去倒酒,「那咱們……先喝杯交杯酒?」
「交杯酒?」面具男來了興致,伸手接過穆清辭遞過來的酒,順便在她手上摸了一把,□□道,「好啊,你說要怎么喝,嘴對嘴喝?」
穆清辭被噁心得不行,恨不得把他爪子剁了去餵豬,還嘴對嘴喝,你跟豬去嘴對嘴喝去吧!
心裡想的是一回事,臉上神情卻是另外一回事,穆清辭迅速收回手,
似怯似羞道,「這樣喝酒……你拿我當什么小館伶人不成?再說,這也沒什麼趣味,都是別人玩慣了的,倒不如我們來……划拳?」
穆清辭原本只是想提些面具男感興趣的遊戲拖延時間,可話到嘴邊,划拳這兩個字就異常熟稔地蹦了出來,讓她很是驚訝,難道她從前竟是個划拳高手?
面具男興致不高,「划拳有什麼意思,大老爺們玩的,粗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