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辭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,這兩字指向太明,一眼就被人看穿了,她最好換個旁人看不懂,只有她能看懂的記號。
思來想去,穆清辭最終決定了刺上「SW」兩個字母,這樣就能提醒失憶後的自己,不要忘了素問和穿書的來歷,同時也能掩人耳目。
穆清辭選定了左手手背,靠近虎口的那處位置,拿銀針沾上墨汁,抵在皮膚上方,沒有猶豫太久就刺下了第一針。
血珠很快冒出來,和墨汁混合在一起,皮膚邊緣也泛起一點紅,刺痛感倏地牽扯到心臟,狠狠地扎了她一下。
穆清辭緊咬住唇,心裡安撫自己,這點疼痛,比起被江無厭踢到骨裂,根本就不算什麼。這樣想著,似乎好受了些,甚至還因為害怕扎太淺無法上色,她又把銀針往裡扎了一寸。
接著是第二針,第三針……好在這兩個字並不複雜,花了一刻鐘的功夫,她就刺完了。
拿衣袖擦去血跡,歪歪扭扭的墨痕印在紅腫不堪的皮膚上,不過指甲大小。
穆清辭感覺到一陣密密麻麻的隱痛,可看著那兩個字母,她卻覺得開心極了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和素問重逢時,她看見自己在身上刻了她的名字時的神情,她肯定要愛慘了她!
穆清辭忍不住彎起了嘴角,可轉眼,就看到眼前陌生的被褥枕頭,嘴角迅速落了下去。
也不知道素問如今怎麼樣了,都這麼多天了,一點消息都沒有,她該不會把自己忘了吧。
也是,弦音門那麼多姐姐妹妹,說不定她早就移情別戀,愛上其她人了……穆清辭想著想著,竟有些莫名的心慌。
修長素淨的手捂上胸口,聖素問感覺到了心臟那一瞬間的悸動。她忽然就想起了穆清辭,眼前浮現出她往日的燦爛笑容。
當時只覺得那笑容尋常,卻想不到此後今日,心中的思念會泛濫成災。那個人,現在還好嗎?
宋韻注意到她的走神,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,「門主,那個白無相說,一定要見到穆清辭,否則她什麼話也不會說的。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,她並不知道大護法的下落。」
聖素問回神,微微頷首,「那就先關著她,說不定可以靠她釣出其餘四怪。」
聖素問並不著急處理白無相,她之前的確想過靠除掉詭山六怪,來弘揚弦音門的威名,但眼下並不是好時機。
比起這個,她更擔心穆清辭,有些焦慮地咬了下嘴唇,「江無厭的信息調查得怎麼樣了?」
剛才那一瞬間的心悸給她一些不好的預感,她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沒查到什麼重要信息的宋韻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