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笑起来嘴巴太像了,说不是亲生的都说不通。青让把他们来回打量:阿姨,您突然回来是为什么啊?
伏城没戏没肺地想了想。当然因为我
肯定因为你啊,你是妈妈心头肉,怎么可能不回来?岑梦依次夹菜给他们,阿姨这些年也难,也有不如意的地方,好在都过去了以前的事,阿姨也有不对,希望你们别怪我。
我们怪您?蒋白鹰一样凝视她,我们怪您干什么?怪您一下把伏城扔下15年,还是怪您这些年对他不管不问?
岑梦的脸色一下比墙灰还难看。
是吧?蒋白往嘴里塞了一口花卷,阿姨?
我到底是伏城的妈妈,骨肉至亲,不会不管他。岑梦的脸色又好转,给伏城夹菜,小城吃,妈妈看你太辛苦了,下次妈妈亲自给你做几个菜。
伏城小心翼翼拿盘子接,很爱惜的。谢谢妈,我不苦。
之后半小时,青让始终觉得气氛不对,说不上来的错位感。邱离和伏城天生脑子直,想不出太多,但他能看出蒋白对岑梦的敌意,和岑梦同样投给蒋白的敌意。难道他们之前见过?
你们别动,阿姨去结账。吃得差不多了岑梦站了起来。她离开之后,伏城呼出一口长长的气,趴在桌面不动。
师哥,我没做梦吧?伏城没有表情,其实自己应该多笑笑,那个是我妈妈?不是幻觉吧?
嗯,没做梦。蒋白把最后一个虾饺夹给他,等我一会儿,我去结账。
邱离把最后一个春卷吃掉,看着蒋白的背影。他怎么去结账了?也对,阿姨回来,我们应该抢着结账的。
青让不言不语,不对劲,蒋白和岑梦很明显都不喜欢对方。
收银台边,岑梦正要扫码,账单一下被抽走了。怎么是你?
为什么不能是我?蒋白付了账,你为什么突然回来?
岑梦不解得皱起眉头,转了过去。
你以前回来过。蒋白说。
岑梦赫然回头。
你以前回来过,对吧?蒋白非常肯定,我记得你。
你怎么会记得我?岑梦用力地说,你不是出事了吗?
四目相交的一瞬间,蒋白太阳穴又疼了。你知道我出事?你都知道?
岑梦不想回答。我是伏城的妈妈,他爸爸没了,我有权利照顾他。我要带他走。
从你离婚扔下他那天,你早没权利了。蒋白在心中捋清一切,曾经想起过只言片语,争吵的女人应该就是她。以前这个女人找回来过,但只有自己和师父伏弘知道。伏弘带着自己见过她,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拒绝了这个女人要带走伏城的提议,哪怕知道她能提供的条件更优越。
而这一切,3个师弟全不知情。自己的敌意来自于几年前,伏城的爸爸一定察觉到什么才拒绝了她。可是在弥留之际,他还是把亲生妈妈的联系方式给了伏城,怕儿子将来孤单,怕他没有人管。
岑梦回过神,面前的男生已经长大了,上次见面才初二,现在长高这么多,稚气和脸上的奶膘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你更没有资格管他。岑梦说,你是不是有点疯啊?我是他妈妈,你们那个师兄弟的关系法律不承认。
那你就试试。蒋白撞了她一下,试试能不能带走他。
吃完这顿,伏城和妈妈留了微信号,一路哼着歌回家。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,等着师哥洗完澡来哄睡觉。
蒋白拎着两个暖水袋回来。怎么还不睡?
兴奋,进了32强,还有我妈回来了。伏城往蒋白大腿上一趴,我都傻了。不习惯,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要不你捏我一下?
这么捏?蒋白象征性拧一把。
嘶,疼。伏城盖好被子,嗯,缓过来了,没做梦。可是我都这么大了,我应该叫她妈,还是叫妈妈?叫妈妈会不会显得我很幼稚
叫她阿姨行不行?蒋白半开玩笑地说,你就不问问她为什么突然回来?
伏城摇摇头,打开微信,岑梦给他发了晚安。不问,我真的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妈。你说怪她吗?小时候怪过,怪她不理我,不要我。现在伏家班有起色,你也回来了,我妈也回来了,我觉得特别幸福,真不是做梦?
蒋白无话可说,可是不愿意破坏伏城的美梦。不是做梦,以后有妈有师哥的。
嗯。伏城点了点头,依旧埋进师哥胸口睡觉。
蒋白看着天花板,又睡不着了。她为什么突然回来?
次日一早,蒋白就把伏城妈妈找回来的事告诉了师叔,不出所料,廖程明对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好感。可师叔不愿意多说,只说进16强的比赛要抓紧训练,还要增加难度。
确实要增加难度,蒋白清楚他们的难度分数太低了。接下来几天,每到中午伏家班总能接到外卖,订餐人无一例外都是岑女士。
伏城自然是高兴,每晚还和妈妈亲亲热热打电话。直到家里突然收到几个包裹,拆开全是名牌衣服,蒋白才发觉伏城已经把地址告诉了岑梦。
冲16强的比赛在即,这个女人又来添乱,蒋白衡量着,把标签都没拆的衣服打包,去敲603的门。
给我?陈双接过来,这不便宜吧?
买多了。蒋白笑了笑,但是不是白给的,以后我来不及照顾我师弟,他上你家吃住。
行啊。陈双莫名其妙得到几身名牌装备,不过这些牌子你都舍得送我,你不是疯了吧?
没有啊,我挺正常的。蒋白冲着陈双笑。
自己从小一手养大的师弟,绝对不会交给别人。不管岑梦对伏城好不好,都不行,有血缘关系也不行,法律承认也不行。
第111章 再晋级
16强赛日渐逼近, 蒋白天天泡在院里练习,寒假作业都没怎么动。午休时,他推开东屋的门, 师叔正孤零零喝茶。
休息一会儿?廖程明问, 你师弟呢?
他妈妈给他打电话, 他正接着。蒋白回答,虽然师叔没有直接问哪一个,但肯定是伏城,她回来了您这几天不高兴?
廖程明捏住小茶杯。没有不高兴, 也没有特别高兴。
为什么?蒋白问。
那么多年不回来,又回来了, 我能说什么?廖程明看着茶水, 人情冷暖就和茶一样,浓了可以添水,可淡了就没法再浓。就算再加茶叶, 也不是原来那一壶了。
她以前不好?蒋白试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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